第(1/3)页 魏公公用他那个特别细的公鸭嗓子在那里喊着,声音在山谷里传了好久。他是一个在皇宫里待了很久的老太监,说话的口气特别傲慢,让人听了很不舒服。 云知夏站在那里没有跪下。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上有很多土,还有一些已经干了的血。刚才她为了救那个叫誓心童的小孩子,一直在地上忙活,所以指甲缝里全都是泥巴,看着特别脏。 她这双手刚才才把人救回来,现在皇上却要给她一个金印,让她当官? “让我当什么监正?还要管药库?”云知夏冷笑了一下,她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。 魏公公脸上的粉很多,他一说话粉就往下掉。他翘着兰花指大声说:“咱家已经把圣旨念完了呀,靖王妃,不对,现在应该叫你天医大人了哈,你为什么还不赶紧接旨谢恩呢?这可是皇上给你的天大恩宠哈,别人想要这个铁饭碗都求不来呢。” “这个碗太重了,我拿不动哈。”云知夏直接这样说道。 云知夏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,但是周围的人听了都不敢说话了,本来大家还想欢呼一下的。 她抬起头看着魏公公。她的眼睛有一点淡金色,魏公公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,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 “当大夫能救人,是因为只看病,不看命,也不看金印哈。”她从兜里拿出一块帕子,慢慢地擦着手上的血,“皇上要是真的想对老百姓好,就把金印卖了换药材给边关去。我这个人比较爱自由,当不了官,也不想每天去汇报工作。” “你……你这是抗旨不尊哈!”魏公公气得不行,声音都变了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叫。 女人听了这话很生气,于是云知夏说:“公公你说得太严重了。”她把帕子扔在地上,走向被锁着的沈鹤鸣,“我就是个看病的,当官这件事,我觉得是误诊了。” 魏公公还想骂人,但是他看到萧临渊在看他。萧临渊手里拿着一把断了的剑,剑上面还有血,血滴在了魏公公的新鞋子上面。魏公公吓得不敢说话了,赶紧把圣旨塞进衣服里,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去。 云知夏没有理会这些事。 她走到沈鹤鸣跟前,沈鹤鸣以前很有名,现在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那里。 “二师兄,你别装死哈。”云知夏拿出一根针,突然扎进了沈鹤鸣胸口的一个位置。 这个位置扎了会让人非常疼,就像一个测谎仪一样。沈鹤鸣因为太疼了,所以他的防备都没有了。 “啊!”沈鹤鸣大叫一声,他在铁链上不停地动,像一条活鱼一样。 “药烬会是个什么东西?你们在南疆弄虫子就算了,还来大胤搞破坏?”云知夏看着他,她发现沈鹤鸣身体里的气血都在往脑袋上跑。 他想要自杀。 “想死没那么容易哈。”云知夏又扎了几针,让他没力气咬毒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