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以!” 吴时元点了点头,思索了几息后:“上瘾这个事儿无非是不吃就心慌、烦躁、没精神,嘴里空、胃里空、坐立不安等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反应。 只要官府引导、家庭监督、替代物等三管齐下,绝对没有问题。 官府引导就是不偏不倚,既承认槟榔的药用价值也要讲清楚槟榔的危害, 尤其是对生育的影响,不孝有三,无大为后,任何事情一旦和子孙后代扯上关系了,人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改正的。 其次,槟榔最大危害是成礼成俗,迎客先上槟榔、议事先嚼槟榔、婚丧嫁娶全用槟榔,这些必须要严加管控, 朝廷应该下令公务往来以茶代槟,民间礼仪以米饼、香茶、槟榔减半,严禁公共场所聚众嚼食。 瘾很多是生活交往中逼出来的,风俗一改,成瘾者自然少一半。 最后,从源头控制,槟榔加倍征税,吃的成本变高,限制每户种植数量,官府收购一部分,专供防疟药用,不流入嗜好市场。 如此既能避免商人反对,又能减少来源。 如果可以,还可以增加一条,官吏、军士限食,违者影响考绩升迁,孩童禁食,违者不可免费入学。” “可行!” 崇祯点了点头:“家庭家督?” “孕妇绝对禁,犯者连坐夫家,乡老监督; 未生育男女严禁,以此保护子嗣,违者父母连坐; 孩童严打,敢嚼者重罚父母; 这里面最重要的便是孩童,他们没有自主的权利,多是父母的影响,且孩童的自控能力差,父母心软或者不重视,那就前功尽弃了。” “这个可以,但怎么连坐,得刑部协商后才能确定!” 崇祯皱了皱眉头,继续问道:“替代物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