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晏中怀看着他,默了一瞬,才弯腰朝晏承轩深深鞠了一躬。 “抱歉,”他的声音很低,语气拢着暗哑,“当时母妃危在旦夕,我不得已才......” 他不懂为何那一只狗能引得晏承轩对他怀恨这般多年。 但他想,或许那只狗的意义对于那时候的晏承轩而言,就像慰藉般的存在吧。 “本皇子才不管你!”晏承轩咬牙切齿,恶狠狠抹了把眼泪。 晏中怀抿了下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林峰正想劝什么,便听晏承轩咬牙切齿道:“你赔我一只!必须赔我一只大黄!” 晏中怀一哽,再次抬眼时,眸中染上笑意,“好。” 晏承轩气汹汹松了手,转身回到位置上,继续可怜巴巴抹着眼泪。 ...... 又过了几日,诸国盛宴已近尾声,宫里却比往日更忙。 明日便是饯行宴,宴请各国使臣,也算是为这场盛会画上句号。 梅景负手站在窗前,伸手抚了抚花瓣,“听说你近日与那永安公主接触极密切?” “嗯。” 梅白辞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垂着眼,看不清表情。 “记住,”梅景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她只是加以利用的工具,莫要动真心。” 梅白辞睫毛轻颤,“儿臣明白。” 梅景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递过去,“明日便是饯行宴,你当众求娶。 这永安若是不允,你便在后面几日将此物想办法放在她的吃食中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一切便能迎刃而解。” 梅白辞将瓷瓶收进袖中,“儿臣明白,若无其他事,儿臣先行告退。” “去吧。”梅景颔首,眉目染上浅笑,“辞儿,朕这般多儿子,对你最是满意了。 朕如今所做的,都是为你往后铺路,你莫要叫朕失望。” “……”梅白辞点头退下。 转身之时,他握紧瓷瓶,红眸掠过无尽冷色。 父皇,你一定想不到吧。 你所谓的江山社稷,在我这里,远不及她一根发丝重要。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