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少年叫庄成,半个月前刚进武馆,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形单薄,丁等根骨,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地在角落练桩,很少和人说话。 此刻他走到秦苏面前,躬身行了个礼,语气恭敬:“秦师兄,打扰您休息了。 刚才看您和宋师兄对练,五行归元桩第三式的发力,我总摸不透,能不能请教您一下?” 秦苏看他态度诚恳,又是在休息时间,便点了点头,放下水袋,给他拆解起了发力诀窍: “这一招看着是拳往前冲,实则力从得起,全靠腰腹拧转带劲,不是光靠胳膊使劲。你扎稳马步,我带你走一遍发力。” 他带着庄成摆了两遍架势,点出了他腰腹发力的误区。 庄成眼睛瞬间亮了,连连躬身道谢:“多谢秦师兄!我琢磨了三天都没通,您一句话就点透了!” 秦苏摆了摆手,说了句“不客气”,便和宋福继续对练去了。 实际上,这几天,庄成都会守在秦苏不远处练桩,一等秦苏休息,就过来问问题。 至于秦苏为什么会回答,因为秦苏从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 上一世高中的时候,自己也是这么去询问老师的,最后才考上了一个好的学校。 秦苏只要不是自己正式练功的时间,都会简单的指点一下。 几天下来,庄成的桩功稳了不少,连五行归元桩的架势,都比之前顺了太多。 这天下午,秦苏正坐在石墩上擦汗,庄成又走了过来,依旧是恭敬地行了个礼。 秦苏抬头看他,笑着问:“今天又有什么问题?” “不是的秦师兄。”庄成挠了挠头,脸上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我父亲听说您这几天一直指点我练功,心里很感激,想请您去内城的聚福楼吃顿饭,当面谢谢您。” 秦苏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不过是随口指点几句,不值当设宴。你不用这么客气,好好练功就行。” 内城的酒楼,一顿饭少说也要一两银子,够普通人家过两个月了。 不过是指点了几个练功的问题,根本担不起这么重的谢礼。 “别啊秦师兄。”庄成急了,语气都有点慌。 “您要是不去,我爹肯定要骂我连这点事都办不好。 我跟他说了您的事,他是真的想跟您见一面,不光是谢您指点我,确实是有正事想跟您说。您就当帮我个忙,行吗?” 秦苏看他急得脸都红了,心里也泛起了点好奇。 庄岳能让儿子进归一武馆,还能随手在内城酒楼设宴,显然不是普通百姓,这样的人,找自己能有什么事? 他沉吟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行,那我跟你去一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