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梁德厚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,“听舟家的,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。可五十块钱也太多了,你全屋的家具都找李木匠重新打一套,也花不了十块钱啊。” “这些可都是我丈夫活着时亲手做的,是他留给我的念想,在我心里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”沈棠眼睛里蓄着泪水,仿佛自己要五十块都是受了委屈。 “三十。”大队长伸出一只手,“听舟家的,你给我个面子,三十块钱票,行不行?” 沈棠没有说行还是不行,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谢听澜,“二弟,你带我去你们部队见领导吧,我相信领导会替我做主的。” 谢听澜愤怒道,“去找什么领导,我现在就去报公安,让公安把这些人都抓去农场劳改!” 说着谢听澜就要把宝珠交给沈棠抱着,还对着围观人群里的谢家人道,“三叔,您找人过来看着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 看着这一幕,大队长闭了闭眼睛,真想就这么晕过去算了。 但到底都是妹妹婆家的亲戚,他不能不管,只能转过身对着陶家人踢了一脚,“听见了?五十块钱票,尽快赔给人家,这事就到此为止。” 陶家亲戚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 五十块钱啊,那可不是小数目,一个壮劳力起早贪黑一年赚得公分都合不上这么多钱。 他们不过是跟着来撑个场面,难道不仅要自己治伤、还要往外掏钱赔偿? “不行!”陶家二叔的声音又硬又冲,“我们不同意,凭什么叫我们赔钱?我们被打成这样……” “那你们想怎么办?”大队长的声音冷了下来,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,“你们要是不听我的,那我也不管了。” “你们这可是抢劫、还是抢烈士的抚恤金,如果派出所的来了,你们一个个都要被送去吃枪子。” 陶家人听到大队长真的急了,瞬间不敢吭声了。 陶家二叔的脸白了又青、青了又白,最后变成了一种死灰一样的颜色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也没能发出声音。 倒是陶家的小叔,当起了和事佬,“我们赔,这钱我们一定赔。” 那些小伙子一听自己要赔钱,又骚乱了起来,他们不敢去得罪大队长、也不敢去骂沈棠和谢听澜,怕他们真的把他们送进派出所。 但他们也不想自己出钱,便纷纷把矛头指向了陶婉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