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逸尘嘴上如此安慰。 可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: “我在车上就给几位老友打了电话,国画院的张老、美术馆的李馆长、还有总局的吴...... 可他们要么说‘不方便插手协会内部事务’,要么就说‘魏会长那边压力太大,实在爱莫能助’。” 苏墨轩的心沉到了谷底: “连张老都不肯帮忙?他当年可是您带出来的啊! 要不是您把他的《山水清音图》推荐去全国展,他现在还在县城文化馆画宣传画呢!去年他办画展,您还带病去给他站台!” “也不能怪张老,人走茶凉啊。” 晏逸尘望着窗外,秋风卷着银杏叶打着旋儿落下,像无数只挣扎的蝴蝶: “张老去年退了休,手里实权自然少了太多,家里孙子还在协会下属的画院工作,下个月就要评职称。 他哪敢再跟魏长庚硬碰硬? 再说,魏长庚能四十多岁坐稳会长的位置,背后的人脉势力,远比我们想的要深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像怕被人听见似的,往门口看了眼才说: “我托人打听了,这次打压你们的事,不仅是协会在发力,连总局的几个项目审批,都有人打过招呼....... 听说,魏长庚前阵子陪一位领导去了趟樱花国,回来就批了三个合作项目,都是上亿的资金。 这已经不是画坛内部的事了,那个什么道玄笔,留在手里是个祸害啊!” 周明轩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 他想起母亲在电话里的话: “明轩啊,要不就算了吧?咱们普通人家,哪斗得过那些大人物?你妹妹的学费还指望你评上职称涨工资呢,要是这事闹大了,连现在的生活都保不住……” 当时他还嘴硬,说师父肯定有办法,可现在看着师父鬓角的白发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,像堵了团棉花。 柳司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: 第(1/3)页